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螞蟻、京東、滴滴、美團……巨頭們的網絡互助

互聯網保險 澄子 零壹财經 2019-08-05

關鍵詞:巨頭滴滴美團京東網絡互助

背靠大平台的優勢,巨頭們能否帶領行業走向另一波繁榮?
商業價值在前,互聯網巨頭們争相布局網絡互助;社會價值之下,網絡互助也向平台經營者提出了多重考驗。背靠大平台的優勢,巨頭們能否帶領行業走向另一波繁榮?

2018年下半年以來,網絡互助計劃這一賽道很是熱鬧。在“相互寶”高調入場後,網絡互助再次廣為人知,在不到9個月的時間裡,京東、滴滴、蘇甯、奇虎360、美團相繼來到,網絡互助計劃因其天然的流量集聚屬性以及作為切入保險賽道的絕佳入口,對互聯網巨頭們展現出巨大吸引力,六家互聯網巨頭企業先後入局,行業未來可能的蛻變讓人期待。

自誕生以來,經曆過高潮和低谷,網絡互助因為監管的不明朗以及平台經營中容易出現違法環節,受到不少争議,強大如螞蟻金服,旗下相互寶在過去幾個月的運營中也是争議頻現。網絡互助誘人的商業效益之外,也向平台經營者們提出了不小的挑戰,未來,巨頭們憑借自身已有的優勢,是否能将網絡互助帶向另一波繁榮?

第一部分:
為什麼是網絡互助?

從2018年10月螞蟻金服上線相互寶(彼時叫“相互保”,後來發起方之一的信美相互被監管“約談懲處”,之後改名相互寶。)以來,到了2019年6月,奇虎360宣布測試網絡互助産品360互助,之後,美團也上線了網絡互助産品。在9個月左右的時間裡,六家互聯網巨頭先後入局網絡互助(具體情況見表3),是什麼将他們吸引到來?

在我國,網絡互助并不是新鮮事物,2011年,國内首家網絡互助平台——康愛公社誕生之後,在國家鼓勵保險行業提速發展的政策之下,網絡互助吸引了衆多玩家,加上資本助推,互助行業在2016年的迎來發展高潮。之後由于監管、商業模式和信任危機等方面的問題,一直處于低調發展中,直到2018年底螞蟻金服的入局,借助互聯網巨頭的傳播效應讓網絡互助再一次進入到大衆視野。

所謂網絡互助(也稱網絡互助計劃),是指基于互助原則和互助計劃條款形成的通過互聯網平台集結的互助社群,社群成員之間按照互助計劃條款享受互助權利和履行互助義務。

作為一種契約式團體,其運作的基礎在于有一定數量的成員,因而具有天然的流量效應,這一低成本的獲客渠道,無論對哪家企業來說,都有強大的吸引力。

據公開可得的數據,在上線之後短時間内,網絡互助平台的用戶數量都有可觀的提升。相互寶自不用說,借助阿裡的流量,平台開放3天參與人數已超過300萬,一個月參與人數超2000萬,目前在用戶規模上,僅次于水滴互助

截至2019年7月份,相互寶成員數目已近8000萬。2019年6月底上線的美團互助,截至7月31日,其成員數量已超過220萬。
表1:部分網絡互助平台相關信息

數據來源:根據網絡公開資料整理,零壹智庫

流量聚集效應之外,網絡互助由于需要每月進行公示、賠付等環節,對盤活平台現有流量也有正向作用。網絡互助老四家之一的e互助CEO雨喬向零壹财經指出:“網絡互助在盤活平台流量和提高用戶粘性方面的作用,對巨頭們是一大吸引力。”

 “如果平台用戶數聚集起來了,他們是通過互助産品而來的,潛在保險消費客戶的比例更大,是後續平台賣保險一個直接的輸出口。”一保險資深從業者向零壹财經表示。在獲取新流量、盤活已有流量之外,伴随而來的保險業務以及後續的保險牌照獲取,更是巨頭們夢寐以求的所在。

目前來看,BATJ等互聯網巨頭都通過直接或間接的方式獲得了保險相關的牌照,但主要集中在保險經紀類牌照。雖然通過賣保險已經給巨頭們帶來了不少的收益,但螞蟻們的野心肯定不止于此。
表2:互聯網巨頭保險牌照統計

資料來源:根據網絡公開資料整理,零壹智庫

此前360互助剛上線時,有媒體報道指出,其在回答有關未來升級方向的話題時,提到“360互助的設計借鑒了很多保險設計原理,為未來升級成互助保險做好了底層準備。”不過,這一說法如今在360互助相關的條例裡中已經不見蹤影。

從集聚流量、盤活流量到賣保險盈利再到未來的保險牌照、保險生态,基于網絡互助而來的商業閉環已經很清晰,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在于先把平台運營好。
第二部分:如何網絡互助?

背靠實力強大的母公司,互聯網巨頭們進軍網絡互助,被寄予厚望,人們期待着他們能帶來網絡互助行業的又一波繁榮,進而對保險行業帶來改變。但現實是,網絡互助平台在經營過程中,依舊有很多難題要去面對。
表3:6家互聯網巨頭的網絡互助計劃相關信息

數據來源:根據各個平台公開資料整理,零壹智庫

業内人士指出,要做好網絡互助,資金、品牌、運營能力、風險管控能力,缺一不可。其中,又以風險管控能力最為關鍵。

目前,有關網絡互助産生的糾紛被歸由民事部門管理,不在銀保監會的管理範圍内。不管需不需要預交費用,對用戶而言,都會擔心平台出現一夜之間“爆雷”消失的情況,所以,品牌、平台實力,是用戶在選擇網絡互助計劃時一個很重要的考量要素,這也是相互寶能在短時間内聚集起大量用戶的原因之一。

無論是新入局的互聯網巨頭們還是網絡互助的老玩家,都有對平台“公益屬性”、“非盈利”的強調,表示收取管理費是目前唯一與盈利相關聯的所在。

以相互寶為例,平台收取互助金的8%作為管理費。雖然平台并未直接公布每期管理費,但根據人均分攤費用的公式,可以計算得出。相互寶平台顯示:人均分攤金額=(互助金+管理費—結餘)/分攤人數,其中,結餘是指最終彙集金額的未支出部分,用于下期分攤。
表4:相互寶往期公示相關數據

數據來源:根據相互寶平台數據整理,零壹智庫

從管理費估算版數據來看,2019年2月份-7月份的12期賠付中,相互寶平台收取的管理費用為1887.217萬元。根據平台客服介紹,管理費的使用範圍,包括,支付案件調查、審核的相關費用,互助金收、支的相關費用,訴訟、仲裁、公證等費用,以及其他管理及運營費用。

此前,相互寶相關負責人曾表示,目前相互寶處于虧損狀态,并且未來也不會通過相互寶進行盈利。可見,對公益性質的強調,也意味着新入局的巨頭們在網絡互助平台發展前期需要大量“燒錢”。

而對于網絡互助而言,最為核心的即為風險管控能力。從産品設計到調查核實再到賠付,各個環節都考驗着平台的風險管控能力。在過去的7月份,相互寶就因為受助人數和對應人均分攤金額的上漲過快而引來質疑之聲。

截至2019年7月份,相互寶共發布18次公示,1-5月份每期需要救助的人數基本為個位數,而6、7月份的四期公示中,所需幫助成員數量大幅上升。舉例來看,7月份第2期為496人,5月份同期需救助32人,前者為後者的15.5倍。相應的人均分攤額度也大幅上漲,7月份第2期為1.48元,5月份同期為0.13元,前者為後者的11.4倍。

對此,有相互寶用戶指出,有些受助對象是“剛過等待期就患病”,可能存在“帶病投保”、“騙保”的情況,對平台的風險管理能力提出質疑。之後相互寶方面對外做出回應表示,随着成員總數的增加,大數法則開始發揮作用,相互寶成員的重疾發生率會開始接近社會平均水平。回應中也提到,相互寶每一個互助案件,都會由專業的調查機構進行嚴格的實地調查,相互寶也會在調查完成後對互助案件進行複審、終審。

從公開信息來看,網絡互助平台的賠付流程,一般有如下幾個關鍵環節:發起救助——調查核實——賠付公示——賠付。其中,調查核實環節是關鍵的風控步驟,一般平台會請獨立的第三方核查機構進行案件核實。同時,互助平台還加入“陪審團”制度,由會員組成的陪審團對公示結果進行投票。不過,目前來看,陪審團制度的效用也存在商榷空間。此前,相互寶出現的“拒賠”案例,也引發了輿論對陪審團制度相關的質疑。

一位網絡互助核賠從業者向零壹财經指出,目前網絡互助計劃的陪審團制度起到的作用并不大,因為陪審團成員很大比例是普通老百姓,對相關的概念規則都未必弄得清楚,很多時候無非就是“跟着感覺走”。“但應該說,在現階段,陪審團制度也是各方利益平衡的一個比較好的方式。”該從業者補充道。而螞蟻金服副總裁尹銘也在3月份的公開信中坦陳,相互寶的賠審團機制還有很大提升空間。
第三部分:誰需要網絡互助?

巨頭們席卷而至,市場看到了網絡互助在這個時代展現出的巨大的商業空間。然而,商業價值之外,網絡互助的社會價值才是它存在的根基。

網絡互助剛在我國出現的時候,由于其“類保險”的特質,不管是從業者還是消費者,都會有意無意将之認為是保險産品。随後,監管部門出于風險考量,将網絡互助與保險界限進行嚴格區分。2015年10月,原保監會發布《關于“互助計劃”等類保險活動的風險提示》,明确互助計劃與相互保險的區分。

然而,直到今天仍有消費者會将網絡互助産品聯系為保險産品,特别是相互保險,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誤解産生,除了保險知識、保險意識不夠之外,部分網絡互助從業者在對外宣傳平台的時候,也存在誤導消費者的情況。

e互助雨喬指出,“目前行業内還存在着一些現象,就是會将網絡互助宣傳得好像保險産品一樣,這種做法是不可取的。”他強調,網絡互助和保險是兩種不同的風險管理手段,“互助有它自身的局限性,局限性就是說,互助隻能用來做一些簡單的單一風險的管理,并不能夠去勝任複雜風險的管理。”

從保險起源來看,網絡互助更多的是屬于廣義上的保險,區别于現代的商業保險。

在上述原保監會發布的文章中提到,“互助計劃”與相互保險經營原理不同且其經營主體不具備相互保險經營資質。一方面,大多數“互助計劃”隻是簡單收取小額捐助費用,與保險産品存在本質差異,主要體現社會公益性質;另一方面,相互保險則通過精算進行風險定價和費率厘定,遵循保險經營的等價有償原理,财務穩定性具有充分保障。

2015年以來,在監管引導之下,網絡互助平台都開始強調自己的公益性質。網絡互助雖然不是保險,但作為商業保險和社保之外的一種保障體系的補充,其價值還是廣受認同,特别是我國的商業保險的普及率曆來很低。

中國保險行業協會發布的《2018中國商業健康保險發展指數報告》提到,大部分受訪者表示,主要通過基本醫療保險與自籌資金應對家庭重大疾病費用支出,商業健康保險覆蓋率不足10%。

除了國民保險意識淡薄之外,昂貴的保費也是将人們阻攔在商業保險門外的原因之一。“以30歲男性為例,10萬保額的重疾險市場價格在2000-3000元,取個中間數大概2500元,50萬的話,年保費就是12500元。”一保險從業人士向零壹财經介紹道。

而這些,毫無疑問,是網絡互助的市場空間和價值所在。

10月30日-11月1日,零壹财經·零壹智庫在上海召開“2019數字信用與風控年會暨零壹财經新金融秋季峰會”。本次峰會特邀全球領先的個人消費信用評估公司FICO教學風控管理課程,1天峰會+2天培訓,兵器譜TOP20榜單+獎項,構建數字信用與風控的研讨交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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